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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大舅44:第三次返乡,大舅请走一部高氏族谱,供逢年过节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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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台湾大舅44:第三次返乡,大舅请走一部高氏族谱,供逢年过节祭拜 1995年8月28日,大舅第三次返乡,是和舅妈、耿德均夫妇及其女儿一行五人,从台湾飞香港,然后转机至杭州,因为想

台湾大舅44:第三次返乡,大舅请走一部高氏族谱,供逢年过节祭拜

1995年8月28日,大舅第三次返乡,是和舅妈、耿德均夫妇及其女儿一行五人,从台湾飞香港,然后转机至杭州,因为想游览一下西湖。

当天下午四点多,大舅一行到达杭州,由机场到旅馆的路上,与司机闲聊。

司机问大舅到杭州的目的地,大舅据实以告。

司机毛遂自荐:愿当导游,人民币1000元,几人一商量,决定包租。

8月29日,刚吃过早餐,司机就驾车到达了,先游岳王庙、接着灵隐寺、南屏晚钟、六和塔......

8月30日,司机没有事先说明,一路开出杭州城,到达一处山脚下,车子还有停妥,蜂拥而来的一大群人,便把大舅一行人包围了,争相拉客。

两人抬着一张竹椅,往返山间的钟乳洞,索价10元。

大舅看到那种混乱抢客的情形,既气又怜:气得是游客失去自主,没有选择;怜得是为了区区10块钱,自轻自贱,不惜争抢。

同行的耿先生夫妇和女儿各坐一抬上去了,大舅和舅妈没有去。

下午租船游西湖,先到三潭印月,转了半圈,租金240元。由于天气较热,人群汹涌,湖水混浊,一行人游兴大减,在返回旅社途中,决定结束杭州之游,转往下一站上海。

司机说上海除了高楼大厦,没有景点,不如从杭州直接返乡,并愿意帮助购买夜班车卧铺票。

大舅一行原以为在杭州买不到卧铺票,才想去上海的;如能买到卧铺票,当然不用在上海停留了。

家人到旅社后,大舅和耿先生去杭州火车站,一如1948年年底 ,杭州车站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往来旅客多了些,售票窗口移到了站前左侧的一处楼房。

司机到窗口查阅:当晚次晨都买不到直达徐州的卧铺票,但可以买到当晚八点由杭州发车开往安徽省会的卧铺票;对大舅来说,在蚌埠转车就行了,无论时间、金钱都是划算的。

在杭州消费要比南京、苏州高多了,在杭州每天的宿费300,南京约200,徐州白云旅社只有150,再说,由杭州到蚌埠的卧铺票是173元,两人的票价346元,只比杭州的宿费多46元。

8月31日,天微明就到达蚌埠了,原以为很快就可以转车,大舅在售票窗口问来问去,就是买不到票,从早晨一直等到中午,才搭上开往徐州的火车,三个小时就到了徐州,下车后浑身是汗,如雇车返乡,家乡没有卫浴设备,多有不便,遂商议后,投宿白云宾馆。

9月1日,大舅乘坐约好包车,从徐州开往家乡。离开市区,经过大龙雕塑后,心情为之一振——一条笔直的六车道省道,呈现在眼前,比南京、上海的高速公路毫无逊色。

大舅才离开家乡两年半,原来徐海一级公路由两车道变为六车道,令他十分惊奇,因为这在台湾或其他地区,这样的效率是少见的,究其原因,是社会制度及实施方法不同,社会主义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

车过大庙,几人在路边饮食摊,吃过早点,继续行路,不到9点就到达家乡了.....

9月5日晨,大舅把舅妈送到徐州,和耿先生一家人先行从徐州去南京,再从南京搭乘飞机返回台湾;大舅则从徐州坐车到岱山乡,继而转雇马达三轮车去宿羊山东北汪场,看望老友刘慎修的妻女。

从汪场回来路上,经过徐楼,去看了三舅家的二表姐梨花;再回到大高庄,正好三姑姥家的三表叔也来探访,相谈甚欢。

9月21日,大舅从徐州搭车去蚌埠,再从蚌埠乘汽车到五河县新集镇李八集村,拜访好友石献球大爷,在李八集村待了2天,老友相见,格外欢畅。

石大爷一生坎坷,移居安徽后生有四子二女,妻子早逝;又娶了一位,也在数年前去世了。

9月23日,由石大爷的四儿子和二女儿陪同大舅,乘坐长途汽车到了南京。

大舅第三次返台,路过南京时,我已经在南京读书,蒙大舅托付的老友聂德化大爷的相助,我们都在南京等着大舅的到来。

大舅在南京虎踞北路下车后,走进附近一家大旅社想登记住宿后,再通知我过去找他,然后一起去找聂德化大爷,本意是少给聂大爷添麻烦。

可旅社服务员说台胞要到派出所登记方可,大舅拖着行李,按照服务员所说的派出所的方向,找了半个小时,也没有找到派出所,只好打电话给下关的聂德化大爷。

聂大爷建议他还是住双门楼宾馆,并让我也从学校赶到双门楼宾馆等他。

我们接到满头大汗的大舅,办好住宿手续,然后随同聂大爷到他家用晚餐,席间两位老人和聂大爷的儿女,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那是我第二次见大舅,正是周末,本来该在宾馆好好聊聊,可大舅坐了了一天的汽车,又在市里跑了许多冤枉路,旅途疲乏,很早就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们要到楼下吃早餐,本来以为吃饭时可以聊聊天,可偏偏出门时,房门打不开,赶紧隔着门叫服务员,宾馆的工作人员过来把锁撬开了,我们才得以出门,这样一来,败坏了心情,又浪费了不少时间。

为赶上早上九点的飞机,大舅只好匆匆前往机场,我俩没有来得及细聊。

1995年9月24日,班机准时于上午9时飞往香港,下午转机飞台,天未黑,就回到中坜了。

大舅第三次返乡,请走一部高氏族谱,共计六卷,是1994年3月重修的。

高氏族谱始建于清朝乾隆34年(公元1769年)季秋,系依据明故将仕佐郎(明祖)墓志,参酌各房老成人口述而成。

清朝嘉庆12年(1807)二月,第一次重修族谱,与初建族谱相隔38年;

清光绪5年(1879)正月,第二次修谱,与上次相隔72年;

中华民国83年(1994)3月,第三次修谱,筹备期间,适值大舅第二次返乡,衡诸实情,恐将终老台湾,为后代子孙着想,特预约一部,携回珍存。

(明祖墓志建于1550年,过满山的《高氏族谱》立谱时系1769年,相距219年,岂独溯源维艰,中继尤感不易,后之子孙尤需珍惜。

以时间来说,中华民族已绵延生息5000年,以地域而言,中华民族散居一千多万平方公里;高氏始祖固难稽考,但大舅认为,尊敬祖为高氏过满山系之始祖,为高氏之始祖,似有未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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