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搭档连环作案,诱拐、囚禁、侵犯、枪杀...细节令人发指!
情侣搭档连环作案,诱拐、囚禁、侵犯、枪杀...细节令人发指!
商店里,人群的喧嚣被一声尖锐的呼救声撕裂,一个半裸的年轻女孩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惊恐地大喊着: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起初,人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骚扰事件,但随着女孩的讲述,逐渐撕开澳洲史上最黑暗的犯罪帷幕。
他们被称为澳洲历史上最凶残的“杀人鸳鸯”,其暴行让整个澳洲震怒。

无数民众高呼恢复死刑,要将他们送上绞刑架。
而街角那座看似普通的房子,也成为澳大利亚历史上最恐怖的“恶魔之屋”。

大家好,这里是奇闻观察室,我是长风
那么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让我们先穿越回1986年,走近这个可怕的案件
1986年·澳大利亚·珀斯
珀斯Perth位于澳大利亚最西端,是西澳的首府。
因为独特的地理位置,左手是碧波万顷的印度洋,右手是广袤无垠的沙漠,因此这里也被称为“地球上最孤独的百万人口城市”。

当然,这里有着充足的阳光,全年有300天阳光,平均每天日照时间长达8.8小时,是澳大利亚阳光最充足的首府城市。
迷人的海滩和丰富的自然景观,使得这里有着独特的韵味,每年吸引着成千上万的游客和移民。
我们今天要讲述的故事,就发生在这座以阳光与安宁著称的城市。
长久以来,珀斯都被誉为澳大利亚最安全的城市之一。
这里的居民享受着印度洋畔的悠闲生活。然而,这份宁静在1986年的秋天被彻底打破。
短短一个月内,四名女性年轻女子接连失踪。

起初,警方并未将这些案件放在心上,认为她们只是跟朋友外出旅游了。
但随着失踪人数的增加,事情逐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第一位失踪者是22岁的玛丽(Mary Neilson)。

她是西澳大学心理学专业的学生University of Western Australia (UWA),容貌姣好、品学兼优,是老师和同学眼中的“美女学霸”。
她父母都是教师,一家人住在昂贵的高档公寓里。
尽管家境优渥,但玛丽为人谦虚勤勉,课余时间还在一家熟食店做兼职,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

1986年10月6日,玛丽要去参加学校讲座,她下班后便匆匆出发,自此之后就彻底失联。
由于她父母正在英国度假,起初并未有人注意到她的失踪。
直到几天后,老师和同学察觉她连续缺席,这才向警方报案。
可当地警方对此并不上心,认为她可能是离家出走或与男友私奔,这种情形他们熟得很。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玛丽依旧没有任何踪迹,正当警方有所担忧时。
一位警员意外在警局前的停车场发现了玛丽的车,这更加佐证了警方的猜测——她只是出去玩了。

不然为何要把车停在警局边上呢,于是,案件被草草搁置。
然而,仅仅两周后,又有一名女孩离奇失踪了。
15岁的苏珊娜(Susannah Candy)是好莱坞高中(Hollywood High School)的优等生。

父亲是西澳顶尖的眼科医生,家境殷实。
苏珊娜长得明媚可爱,性格纯真善良,打小就懂事,小小年纪已学会独立,在外兼职打工。
尽管父亲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家里不缺钱,但她仍然坚持,为这事他们还吵过几次架。
10月20日那天,苏珊娜自放学后就失联了,父母四处寻找无果,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
就在警方准备深入调查时,她的家人收到了两封信,其中一封来自附近的景点弗里曼特尔港Fremantle Port。
信中,苏珊娜声称自己一切安好,只是和朋友出去玩几天,很快就会回家。
警方一看,这不闹嘛,就这小事还犯得着报警惊动我们,于是就打道回府了。
紧接着,第三名失踪者出现了。

31岁的诺埃琳(Noelene Patterson)是高尔夫俱乐部(Nedlands Golf Club)的经理。
曾当了十多年空姐的她,气质优雅,身材高挑,长相甜美,是俱乐部的“团宠”,深受大家喜爱。
11月1日,诺埃琳照常从俱乐部下班,谁能想到,自此她就消失了。
她的家人在遍寻无果后,果断报了警。
直到此时,珀斯警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短短几周内,三名女性接连失踪,这绝非巧合。
可在调查还未有任何进展,四天后,又有一名女孩失踪了。
21岁的丹尼斯(Denise Brown)是一位热爱生活、性格开朗、乐于助人的小姑娘,业余时间喜欢参加舞会和酒吧聚会。

11月5日晚上,她和朋友们在酒吧喝酒,散场后却并没有回家,而是给父母打了通电话,说要跟朋友出去玩几天。
而这通电话就成了她留在世上的最后音讯,她的父母报警时说:
女儿打电话时的语气和措辞都不正常,听起来十分害怕,一定是出事了。
四名失踪女性,年龄在15岁到31岁之间,彼此之间都不认识唯一的共同点是都长得很好看。

警方猜测,这很可能是一起连环绑架案,凶手是一名男性,专门针对年轻漂亮的女性下手。
针对这一特点,珀斯警方展开了全面搜查。
而此时,4起失踪案早已形成一场风暴,迅速席卷整个珀斯,甚至登上了当地报纸的头条,恐慌的情绪在街头巷尾蔓延。
警方的压力可想而知,为了安全考虑,警方呼吁市民提高警惕;
年轻女性尽量避免独自外出,并鼓励知情者踊跃提供线索,可案件却始终没有什么进展。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惊人的转机出现了。
逃出的女孩
(1986年)11 月 9 日傍晚,一名浑身颤抖的半裸女孩仓皇跑进珀斯郊区的一家商店,向店长求助。

她恐慌地大喊:救救我,救救我,我被绑架了!
店主一看着情景,果断报警,几分钟后,警方赶到,将其带回警局询问情况。
女孩名叫凯特Kate Moir ,17岁。
她喝了点热水稍微冷静下来,向警方讲述了自己噩梦般的经历:

昨天晚上,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对夫妻,他们看起来很和善,开车停在我身边。
车上的女人笑着对我说:小姑娘,天这么晚了,要不要搭个便车?
我当时心想,这是遇到好心人了啊,想都没想就上了车。
车上,女人说她叫艾琳,丈夫叫詹姆斯,也是刚刚下班。

就在我感激他们的善心时,车突然拐上了一条陌生的路。
同时,詹姆斯掏出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冷冷地说道:别叫,否则就宰了你。
我吓得不敢动,只能由着他们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房子里,进屋后,他们逼我给家人打电话报平安。
我在电话里故意跟妈妈说,我酒喝多了,要在朋友家过夜。
其实我留了一个心眼,因为我从不喝酒,希望妈妈能察觉到异常,但很遗憾,她没有。
打完电话,我颤抖的问詹姆斯:你们会杀了我吗?
他笑着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那一夜,我被迫脱掉衣服跳舞,还陪他们看了一部叫《洛奇》的电影。
后来詹姆斯侵犯了我,而艾琳就在旁边全程看着。

一切结束后,他们给我喂了安眠药,将我锁在床上,但我把药藏在舌头底下,没有咽,等他们睡着后吐了出来,藏在床垫下。
第二天早上,詹姆斯出了门,我觉察到机会来了,于是主动和艾琳聊天,让她放松警惕。
我们聊了很多,从家庭到事业,再到爱情,她渐渐卸下防备,甚至解开了我的手铐。
趁她不注意,我悄悄在录像机角落藏了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些小图案,并写下了我的名字、地址和电话号码。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艾琳起身去开门前,冷冷地警告我:
别出声,别出声,否则就要你的命。
艾琳走后,我环顾四周,寻找出口,很快,发现有一扇窗户居然没有上锁!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打开它,然后拼命翻了出去,最后就是一路飞奔,冲进一家便利店求救。
凯特的可怕经历让警方震惊不已,有些警员起初甚至怀疑这是她编造的。不过随着她透露更多细节,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凯特接着说:
“早上跟艾琳聊天时,看到桌子上有一张报纸,上面刊登着丹尼斯失踪的新闻。

她看着报纸说:
你觉得像她这样的大姑娘能照顾好自己吗?说完之后就大笑了起来,表情非常得意。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丹尼斯的失踪,一定跟他们有关!”
接着,凯特又抛出了另一个关键信息:
“我在一个药瓶上看到了一个人名——大卫·约翰·伯尼(David John Birnie),这很可能是那个自称詹姆斯的男人的真名”
当凯特说出大卫这个名字后,在场的资深警官纷纷变了脸色。
因为这个人他们并不陌生,约十年前,大卫在警局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外号:“飞车大盗”。

他和一个名叫凯瑟琳(Catherine Margaret Harrison)的女人合伙作案,犯下数十起盗窃案,曾一度让警方焦头烂额。
他们极可能就是导致四名女孩失踪的罪魁祸首,接下来就让我们深入了解一下这对“亡命鸳鸯”的故事
亡命鸳鸯
大卫于 1951年2月16日,出生在珀斯一个破败的家庭,是五个孩子中的老大。

他的童年可谓是充满了苦难和波折,父亲体弱多病,无法养活一家人;
母亲是个邋遢的酒鬼,脾气暴躁,脏话连篇,对孩子们不是放任不管,就是拳打脚踢。
这导致大卫从小在垃圾堆里找吃的,稍有不慎,便会因没照顾好弟弟妹妹而遭受母亲毒打。

如此生活环境以及长期的虐待造就了他的性格扭曲,心理畸形,想不走上歪路都难啊。
而凯瑟琳的童年同样不幸。
她于1951年5月23日出生在珀斯,在她仅有10个月大的时候,母亲不幸去世;

父亲又不愿抚养她,将她丢给了外祖父,而外祖父也不愿接手。
以至于她从小就像个“皮球”一样,被家人踢来踢去,从未有过真正的家。
长期地漂泊生活,让她变得非常孤僻,几乎没有朋友。
十二岁那年,大卫的父母搬家,恰巧搬到了凯瑟琳住处附近,这两人成了邻居。
有着相似的悲惨经历,两个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相互依靠,成为彼此的依靠。

命运的转折是在大卫15岁那年,他辍学后在附近的赛马场当起学徒。
自此,他爱上了虐待马匹,还养成了露阴癖。
一天晚上,他头戴丝袜,浑身赤裸地闯进房东家,企图侵犯一位老奶奶。
他因此事丢了工作,失去了收入来源,之后他就开始四处行窃。
凯瑟琳因为与他关系密切,也被拖上了犯罪之路。
1969年6月11日,两人因盗窃价值近3000澳元的财物被捕。
警方在调查中发现了他们更多的偷盗行为,两人被指控犯有11项入室盗窃罪。
可由于凯瑟琳当时已有身孕,法院对她从轻发落,仅判处缓刑,大卫则被判九个月监禁。
出狱后,两人毫无悔改之意,继续作案。

1969年7月9日,他们又因另外9项盗窃罪被逮捕,这次大卫被判处三年监禁,凯瑟琳则被判处四年缓刑。
1970年6月21日,大卫竟然越狱了,他再次找上凯瑟琳,两人联手继续疯狂作案
7月10日被捕时,他们被指控犯有53项罪行,包括盗窃、非法侵入、非法驾驶机动车等等。
这次大卫被判两年半监禁,凯瑟琳被判六个月监禁,她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被社区福利机构带走。
也正是这个时候,警员给他们起了个“飞车大盗”的外号。

警方一度希望,这对小偷鸳鸯能在这次惩罚后彻底收手,过上正常生活。
凯瑟琳出狱后,父亲苦口婆心地劝她改邪归正,并给她介绍了一份保姆的工作。
可谁也没想到,雇主的儿子唐纳德(Donald McLaughlin)竟然对凯瑟琳一见钟情,还坚定地表示非她不娶。

起初,凯瑟琳对这个热情的男人并不感冒,但唐纳德的真诚逐渐打动了她。
最终,在1972年5月31日,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两人生活确实很幸福,凯瑟琳陆陆续续地生了七个孩子(大儿子在一次车祸中不幸去世),生活步入正轨。
另一边的大卫,出狱后也结了婚,他的妻子贤惠善良,夫妻俩恩爱有加,育有一个女儿,名叫坦尼娅(Tanya)。

然而,幸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次意外搬运货物时,大卫的头被重物砸伤。
没人知道这次受伤到底损坏了他大脑的哪个部分,但从那天起,他就性格大变。
变得暴躁、偏执,无法忍受没有女性在身边的日子,如果欲望得不到满足,就会情绪失控,大喊大叫。
接着,他开始频繁出轨,甚至公然将一名16岁的女孩带到家中。
这让他的妻子彻底崩溃,最终带着女儿愤然离去。
与此同时,凯瑟琳的生活也陷入了困境,她丈夫失业了,整日萎靡不振。
她不得不挑起生活的重担,照顾失业的丈夫、六个孩子以及年迈的父亲,这一切压得让她喘不过来气。
而就在这期间,大卫突然找上门来,直接了当的问道:
“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嘛?”
时隔近十年,他们的命运再次交织,可能是对眼前的生活彻底失望;
加上面对这个自少时起便相依为命的“灵魂伴侣”,凯瑟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1985年,她打电话给丈夫唐纳德,平静地说道:“我不会回来了,你保重。”
随后,凯瑟琳与大卫一起搬进了珀斯郊区威拉吉(Willagee)穆尔豪斯街(Moorhouse Street)3号的房子。
虽然没有结婚,但凯瑟琳仍然改了姓,成了“大卫夫人”。
同居后,大卫在一家汽车修理店工作,凯瑟琳则打打零工,两人过着看似平凡的生活。
那这对“改邪归正”的夫妻真的会是导致四名女孩失踪的元凶吗?警方立即前往他们的住宅调查。

抵达穆尔豪斯3号后,从外面看上去,没人在家,警员便埋伏在周围。
不久,凯瑟琳回到家,警方将其逮捕。
考虑到失踪的四名女性可能仍被囚禁在屋内,警方迅速进屋搜查。
恐怖之屋
在主卧发现了锁链和手铐,在床垫下翻出了安眠药。
此外,录像机里有电影《洛奇》的录像带,以及凯特藏起来的纸条。
这一切都印证了凯特说的是真的,她的确曾被囚禁在这里,但可惜并没有找到另外四位女孩。
随后,警方在汽车修理店将大卫逮捕,并将这对夫妇带回警局审问。

面对凯特绑架案以及其他女孩的下落,二人各执一词,且矛盾重重。
凯瑟琳一口咬定,从未见过凯特。
大卫则声称,凯特是“自愿”跟他们回家的,还“自愿”与他发生关系,甚至一起吸食了违禁品。
至于其他失踪女孩,他摇摇头,表示毫不知情。
无论审讯官如何施压,他们始终态度强硬,拒不松口。
经过数小时的僵持,审讯室内气氛异常紧张。这时,审讯官决定诈一把,随口说道:
“天快黑了,我们赶紧拿铲子,把她们挖出来吧。”
没想到大卫一听这话突然抬起头,叹了口气后轻声说道:
“好吧,我带你们去找她们,一共有四个。”
没人知道他为何突然松口,随后大卫和凯瑟琳 带着警方来到埋葬受害者的地点。
玛丽、苏珊娜、诺埃琳被埋在珀斯东南部的格伦伊格尔(Gleneagle),布朗被埋在珀斯北郊的旺内鲁Wanneroo种植园。

而在寻找遗体的过程中,“夫妻”二人的神情显得异常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享受警方的关注。
凯瑟琳甚至走到其中一处埋葬点,吐了口唾沫,淡淡说道:
“人就在这里,快挖吧。”她轻描淡写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在之后的审讯中,这对邪恶夫妻 终于交代了整个作案过程。
原来这一切,竟源自大卫的变态欲望,在凯瑟琳一个人无法满足他的情况下,他就将目光投向了无辜的陌生女性。
1986年10月6日,当时玛丽在去参加讲座的路上车坏了,然后她来到大卫的汽车修理店换轮胎。

大卫一见漂亮的玛丽,精虫上脑,他撒谎说自己家里有更便宜的轮胎,邀请对方去家中取货。
玛丽信以为真,跟他回了家,自此便坠入恶魔之手。
大卫对她施暴后,残忍地将其勒窒息,后来埋葬时,他还在玛丽身上刺了一刀,妄图加速腐烂。
为了干扰警方调查,他还特意将玛丽的车停在警局旁边的停车场,以混淆视听。
在整个作案过程中,凯瑟琳一直充当帮凶的角色,她深爱大卫,只要能让爱人高兴,她做什么都愿意。

第一次作案得逞后,警方也没有追查,这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开始有规律、有计划地“狩猎”。
每到傍晚时分,这对“恶魔夫妻”便出门寻找单身女性,以搭便车为由,将受害者骗上车。
女孩一旦上车,凯瑟琳就说:“我想吃零食了。”
这是他们事先定好的动手暗号,大卫一听就掏出刀,控制住女孩。
为了拖延报警时间,他们会强迫女孩写信给家人报平安。
15岁的苏珊娜在给家人写完信后,遭受了非人虐待。

暴行结束后,大卫用迷药将其迷晕,逼迫凯瑟琳亲手将其杀害,以证明忠诚。
凯瑟琳对大卫言听计从,她照做了。
当被问及为何甘愿成为共犯时,她的回答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我想看看我的内心究竟有多强大,一切都如我所料,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追随他到天涯海角,不惜一切来满足他的欲望。

不过,凯瑟琳对大卫的狂热爱慕,在第三位受害者诺埃琳出现后,产生了动摇。
诺埃琳在下班途中,因汽车没油停在路边,恰好遇上了大卫夫妻。

她被囚禁了三天。而在这三天里,大卫竟然对她动心了,甚至发自内心地表示:
“她很优雅,很美丽,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人。”
这番话让凯瑟琳彻底抓狂,她威胁大卫:
“你必须除掉这个该死的女人,否则我就不活了。”
为了留住这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灵魂伴侣”,大卫出手杀害了诺埃琳。
在掩埋遗体时,凯瑟琳依旧愤怒,咒骂着把沙子狠狠甩在诺埃琳的脸上。
在这之后,他们很快找到了第四名受害者丹尼斯。

绑架方式跟之前如出一辙,但这次,大卫的行凶手法让凯瑟琳感到恐惧。
在埋葬丹尼斯时,他用斧头朝女孩的头部猛劈,丹尼斯倒下后又挣扎着爬起。
大卫再次挥斧,几乎将她的头劈开,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
这一幕过于血腥,凯瑟琳回家后频繁做噩梦,她开始动摇,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所以当凯特被绑架后,她起了怜悯之心,在外出时,故意没锁窗户,给了她逃跑的机会。
当然这只是凯瑟琳的一面之词,警方对她的说法表示怀疑,认为她并非是良心发现,而是为了减轻罪名。
后续
1986年11月12日,大卫和凯瑟琳正式被指控犯有四项谋杀罪,以及多项绑架罪名。

两人在被押往弗里曼特尔Fremantle地方法院时,愤怒的市民们将法院团团围住,警方派出大量警力维护秩序。
当时,大卫戴着手铐,穿着蓝色囚服和运动鞋,凯瑟琳穿着褪色的牛仔裤和浅棕色格子衬衫。

他们面黄肌瘦,双眼凹陷,像是两具行尸走肉,面对检方提出的指控,两人始终保持沉默。
1987年2月10日,审判在珀斯最高法院开始,人们聚集在法院外,高呼恢复死刑,要将这对罪恶“夫妇”送上绞刑架。
最终,在警方的重重戒备下,两人才得以顺利进入候审室。

凯瑟琳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在被带入被告席时,她突然尖叫、咒骂、吐口水、抓挠、踢打、甚至咬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可只要靠近大卫,她就瞬间安静下来,像被催眠了一般。
甚至在听到检方宣读指控时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默默坐在大卫身后,轻轻抚摸着他的大拇指。
精神病学家称凯瑟琳患有他职业生涯中见过的最严重的“依赖型人格障碍”。
大卫就是她的全部,只要是大卫下达的指令,她便毫不犹豫地执行,哪怕是杀人放火。
最终,大卫承认了四项谋杀罪以及绑架、性侵罪名,被判处终身监禁。

凯瑟琳因为患有精神疾病,审判被延后,3月3日,经过精神鉴定,她被认定为神志清醒,同样被判终身监禁。
按照当时的法律,他们必须服刑二十年后才有假释的资格。

由于案件的恶劣程度,法院禁止大卫和凯瑟琳再见面,连通电话都不行。
警方怀疑他们还与其他一些失踪案件有关。
比如:
1986年5月谢丽尔Cheryl Renwick 的失踪;
1986年6月芭芭拉的失踪 Barbara Western ;
1980 年 丽莎的失踪Lisa Marie Mott 。

但由于证据不足,这些案件最终都不了了之。
审判结束后,大卫被关在弗里曼特尔监狱 Fremantle Prison。
他遭到狱友一致地抵制和袭击,最终狱方为了保护他只能将其单独监禁(直到1991年监狱关闭)。
在狱中,大卫的风评两极分化。
有人说他是模范囚犯,彬彬有礼,从不违反规则,甚至还会照顾受伤的动物;
但也有人说他本性难移,是个冷血恶魔,一名男性残疾囚犯曾在狱中遭到他的侵犯,后来获得了73,000澳元的赔偿。

另一边,凯瑟琳被关押在西奥安全级别最高的女子监狱 -班迪亚女子监狱 Bandyup Women's Prison。
她成为监狱图书管理员,还出演了监狱内部制作的音乐剧《Nunsense》。
同样的,她在狱中的评价也是两极分化。
一些人认为她温和无害,会给孩子们写信:
“我始终爱着你们每一个人,我一直牵挂着你们!”。
但逮捕她的警官坚定地认为,凯瑟琳从未对那些受害者以及他们的家属,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警官坚信,凯瑟琳冷酷无情、攻于算计:
“她是个演员,一切只为自己着想,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她会不择手段。”
事实的确如此,凯瑟琳与其他臭名昭著的女罪犯相交甚密,毫无悔意地交流作案心得。
在服刑的前四年,她与大卫交换了2600多封信件,在信中公开表达对他的爱意,毫无悔意。

大卫因为长期的禁欲和单独监禁,让他的精神状况每况愈下,最终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监狱方面没收了他的电脑,因为他会用电脑浏览情色内容。
在多重折磨下,2005年10月7日凌晨4:30,大卫在卡苏阿林纳监狱Casuarina Prison,用被单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终年54岁。
得知消息的凯瑟琳在监狱里崩溃痛哭,请求参加葬礼,但被拒绝。

根据当时的西澳的法律,已经服刑超过20年的终身监禁者,每三年会自动接受假释审核,凯瑟琳也不例外。
2009年3月14日,在受害者家属的强烈请求下,西澳新任总检察长克里斯蒂安宣布(Christian Porter)将凯瑟琳列入“永不释放”名单。

这使她成为继凯瑟琳·奈特(Katherine Knight)和帕特里夏·拜尔斯(Patricia Byers)之后,第三位“永不释放”的女性罪犯。
不过呢,每三年会自动接受假释审核的规定还在。
2016年,当初唯一的幸存者凯特 呼吁澳大利亚修改法律。
废除对终身监禁罪犯,服刑满20年后,每三年自动接受假释审核的规定。
她告诉媒体:
每隔3年,我就不得不听到她将接受假释审查的新闻;
这对我来说就是煎熬,我会重温那场噩梦,这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创伤。”
值得一提的是,凯瑟琳的小儿子彼得(化名)也支持修改法律。
2017年,他甚至公开呼吁绝不让母亲获得假释,称自己曾遭受母亲的多次毒打,还因母亲的恶名遭到无数次攻击。
另外,大卫的女儿坦尼娅(Tanya)在四十多岁时仍然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
当被问及原因时,她只回答了一句:“我不想再出现另一个大卫·伯尼。”
大卫和凯瑟琳的暴行,使他们成为澳大利亚最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夫妇”。
也有人将他们称为澳洲最恶心的凶手,作案现场穆尔豪斯街3号房屋,一度成为禁忌之地。
附近的居民唯恐避之不及,甚至绕道而行。
不过时间终究冲刷了一切,多年以后,这座令人惧怕的“恐怖之屋”挂牌出售,被人以42.5万澳元拿下。

尽管金钱可以改变房屋的归属,华丽的装修可以掩盖过去,但附近的居民表示:
这里发生的一切,是他们永远也无法遗忘的噩梦。
好了,以上就是今天故事的全部内容,我是长风,我们下期再见!